Amonlluy

杂物间

【新荒】好久不見(我來吐個文x


--------------------這裡是新荒哥哥視角
「我喜歡你,靖友。」

「可……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。」

對方白皙的臉龐微微發紅,剛訓練完後的汗珠混著水划過眼角,纖細的發絲粘在皮膚表面,心愛的人的眼神飄忽不定,他沒有看我,而是將目光擱置在路旁的行道樹上。

我知道他不是在看樹,而是依附在樹旁的公路車,兩輛,是我們的車。

那時的情景歷歷在目,時隔三年卻依舊忘不了。

因為這是我最後一次,最後一次在日本和他說話。

我本以為我們的關係已經好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,因為他總是會陪我聊到深夜,可是仔細翻翻記錄,才發現原來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在說,而他總是隔很久才發來一個【嗯】。

是我自作多情了。

於是在我的告白之後的兩天,他登上了前往美國的飛機。

而我得到消息則已是一周後…

靖友被美國的一支少年車隊選中了,於是他離開了生活了十幾年的箱根,也離開了我。

是的,那個時候的我,處於崩潰期。

想見他,想和他說話,被拒絕也好被罵也好,想見他想到發瘋。

我以為我們還有很多時間,什麼都可以慢慢來,可是……

那段日子,太絕望了。

我甚至放棄了最喜愛的公路車,每天都千篇一律:學習,吃飯,睡覺,餵兔子。

真是一下子跌到谷底,可他卻不在身邊,也就是因為他不在身邊。

靖友,為什麼要逃開……

---------------------這裡是北北醬視角

我逃開了他。

這一切都太突然,本來並不打算去,可是在新開突如其來的告白之後,我猶豫了。

媽蛋這貨到底為什麼要挑那個時候告白???

正好美國那邊又發來邀請,在家人的催促下,我去了美國。

就這樣,我離開了我一直喜歡著的人,離開了我最熟悉的家,離開了最好的夥伴們。

初到美國時,語言不通,看著同齡的金髮碧眼的洋鬼子各個體力好又騎車疾如風,亞洲人本來就受歧視,那段時間,壓力很大。

手裡天天攥著新開的照片,著魔似的買了許多兔子掛件。

好像就能看見他一樣。

明明摁一下通話鍵就能聽到他的聲音,可是我愣是沒有勇氣。

荒北靖友,你真慫。

後來,慢慢適應了新生活,也努力想過忘記他,可是一到夜晚,眼淚還是止不住。

是我,對不起他……

是我,慫透了……

就在心情臨近崩潰之際,我在ins上認識了一個美國妹子,說是妹子,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性別,可是那語氣,應該是個妹子吧…

她讓人感到安心,我漸漸的對她說出了我心中的一切,說起了藏在心底的愛人。

新開隼人。

從未對任何人說起他的事,甚至連新開本人都不知道我喜歡他這件事,藏著掖著久了,終於釋放的感覺很好,可是我依舊覺得我慫爆了。

寧願對這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說這些,也不願親口告訴他。

tmd,真不像個男人。

時隔這麼多年,我依舊喜歡他,這一點從未改變,可是我們已經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了……

加州的陽光很好,可是我屬於曬不黑的人,常常被室友嫉妒又羨慕地咒罵。

也就是說,我與兩年前幾乎沒有改變。

如果新開來到這裡,一定還能認出我吧。

-------------第三人稱視角

加州的天總是一片藍,連雲彩都沒有,陽光扎在地上有些熱意,荒北剛訓練完就騎向了山腰上的一個便利店,那是日本人開的,裡面的食物很符合他的口味。

荒北總覺得自己已經適應了美國的生活,其實任誰都能看得出來,他依舊保留了大部分原有習慣,就像是不想讓誰認錯似的。

可能他自己都沒感覺吧。

一罐cola下肚,冰爽的感覺溢滿全身,「噶哈~!這才是夏天啊!」

便利店裡的冷氣很足,荒北剛劇烈運動完,身體有些疲憊,動都不想動。

坐在玻璃旁的椅子上,觀察著山上的人來人往。

一個橘紅色的頭髮從下路上出現,汗水糊住了荒北的眼,他看不清那人的表情,只是彷彿在笑……

奇怪的人,這大熱天的騎車還笑……

等新開推開了便利店的門,荒北才認清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。

比兩年前更加壯碩的身軀,比兩年前更加分明的稜角,比兩年前更加腹黑的……壞笑。

新開二話不說伸手攬住了荒北,這混蛋,竟然比荒北高出了一個頭多。

荒北有些發愣,他還沒有回過神來。直到對方沾滿汗的手臂緊緊地抱住自己,直到對方運動後粗重的喘息打在自己耳旁,荒北才真正明白。

這是新開。

「你……你怎麼會到這裡來……」荒北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
「我怎麼會讓你輕易逃走呢。」新開的聲音依舊充滿磁性,褪去了童稚,增添了幾分男人味。

「那你來找我……是……」 「來看看某個喜歡著我還不敢承認結果跑到大洋對岸的笨蛋。」

「這不是我和Lucy說的……你怎麼會知道我…」荒北扯開了新開的懷抱。

新開的眼中充滿了笑意。

「你怎麼……怎麼會知道我喜歡你……」荒北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
「是Russi,不是Lucy哦。」

荒北還想再說些什麼,可是他的嘴已經被某個壞蛋封住了。

罷了,這樣也挺好,是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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